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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平:新文科建设中的图情档一级学科发展
发布时间: 2021-05-17       编辑:      来源:商学院      浏览次数: 10

2017年美国希拉姆学院最早提出“新文科”概念。2018年10月,教育部决定实施“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我国开始了新文科建设。2019年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实施方案(2018—2022年)》,提出未来5年中国教育改革迫切要做的10件大事,其中之一为“推进高等教育内涵发展”,而“建设一流本科教育,深入实施‘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就在该任务之下。4月,教育部、科技部等13个部门正式联合启动“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包括新文科在内的“四新”学科建设进入政策实施阶段。在这一背景下,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界高度重视新文科建设问题,积极开展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如马费成和李志元[1]提出了新文科背景下我国图书情报学科发展的四点思考:关注社会需求,重视交叉融合,加强理论创新,坚守人文传统。虽然笔者参加的“2020新时代图书馆学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高质量发展学术论坛”和教育部高等学校档案学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2020年工作会议、MLIS2020年会等几个会议上都涉及新文科建设问题,但总体来看,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教育界对于新文科建设尚缺乏专题交流和深入研究,更没有形成针对新文科建设的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发展战略。本文以新文科建设为背景,分析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面临的新形势,探讨学科和专业发展路径,以兹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相关领域人才培养、科学研究与教育管理决策参考。


1 机遇与挑战

新文科建设是教育部推出的“四新建设”之一。四新建设强力推进,正处于攻坚克难的关键阶段:围绕新工科建设,发布《未来技术学院建设指南》,启动现代产业学院建设;围绕新医科建设,发布《关于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医学教育专业认证工作获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WFME)认证;围绕新农科建设,筹备召开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回信一周年座谈会,设立新农科研究与改革实践项目;围绕新文科建设,持续推出中国政法、中国新闻、中国经济、中国艺术系列大讲堂,研制发布《新文科建设宣言》,推出新文科研究与改革实践项目。2020年11月3日,“新文科建设工作会议”在山东威海召开,会议发布了《新文科建设宣言》[2]。宣言强调新文科建设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在五个方面:提升综合国力需要新文科;坚定文化自信需要新文科;培养时代新人需要新文科;建设高等教育强国需要新文科;文科教育融合发展需要新文科。新时代新使命要求文科教育必须创新发展,作为文科教育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也不例外。

新文科建设对于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是一个重要机遇,主要表现在:(1)国家关于新文科建设的相关政策有利于推进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整体发展。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已纳入新文科建设范畴,教育部图书馆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和档案学教学指导委员会两个组织都在积极贯彻新文科建设相关政策,全力推进学科发展。(2)各高校为推进新文科建设会采取积极的举措,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建设可以主动跟进,寻求专业发展空间。(3)在高等教育新文科建设中,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不仅可以对传统专业进行改造提升,而且可以谋划建设新专业。(4)全国各地、各高校、各相关专业都在进行新文科建设的探索与实践,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可以借此机会,探索出一条独具特色的新文科建设模式,产出先进经验,在新文科建设中出类拔萃。

新文科建设对于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也将形成挑战,主要表现在:(1)传统的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建设模式、专业教育模式、教学模式不能适应新文科建设的需要。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如果不跟进新文科建设,如果不积极主动进行教育模式改革,必然错失良机,在学科和专业建设道路上处于落后状态,甚至有被时代被学校所淘汰的危险。有调查发现,面向2029年最悲观的前景看法,图书馆学、情报学、档案学三个专业均出现相对频繁的预测是“消亡、被合并、被替代、改名、被边缘化”[3],这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不进行变革的风险。(2)新文科建设对于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人才队伍和学科平台提出严峻的挑战。现有的师资难以满足新文科建设的要求,据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七届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评议组对55个单位的调查,全职教师数量1514人,博士学历占62.09%,本科学历占7.66%,相较于英美加等发达国家的同领域院系中较低,本学科师资国际化总体偏低[4]。特别重要的是,很多专业教师习惯了传统的教学内容和方法,思想观念和知识结构都存在着许多问题,不愿意积极主动地深化教学改革,加上教师面临较大的科研压力,没有过多的精力投入到新文科建设中。现有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平台整体薄弱,实验、资料等支撑条件不足。据笔者不完全统计,全国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相关培养单位共81所(院系66所,图书情报档案机构15所),在66所院系中,独立的信息管理院系仅有14所,其它分散在经济管理、公共管理、历史、计算机科学等学院麾下。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改变平台和资源不强的状态,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在新文科建设中难以取得理想的结果。

为迎接新文科建设的机遇与挑战,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必须建立起新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简称“新图情档”)的建设使命。

新图情档建设如何进行?这是图书情报档案教育工作者必须解决的一个首要问题。如果将新图情档看作一个系统,就可以从外部环境对系统的影响分析开始。在外部环境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高等教育环境,其次是技术环境和社会环境,在社会环境中,除了教育,还有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相对于政治和经济大环境,文化、行业或者产业环境的影响更为直接。由此可建立一个由“高等教育—技术—行业—文化—新文科建设”组成的新图情档建设分析框架(如图1)。

2 创新教育

从高等教育大环境看,高等教育是兴国强国的“战略重器”,要实现教育强国的目标,必须建立起全新的高等教育体系,迅速推进高等教育的高质量发展。新文科建设正是在“新”字上做文章,在四新建设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吉林大学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孙正聿强调“新文科的‘新’,首先应当是文科的教育理念之新,集中体现在四个方面:培养目标上,努力实现培养‘人’与培养‘某种人’的统一;教学内容上,努力实现文明的传承与创新的统一;教育观念上,努力实现提升能力与人格养成的统一;人才评价上,努力实现‘上得去’与‘下得来’的统一”[5]
基于此,新图情档面临四个新:(1)新环境。最近几年,高等教育处于重要的历史节点:2018年改革开放40周年;2019年新中国成立70周年、“五四运动”一百周年;2020年“十三五”收官和“十四五”开局之年。新图情档面临着大发展机遇和前有未有的社会环境和教育环境,只有适应新环境才能生存。(2)新理念。党的十八大(2012)提出“推动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党的十九大(2017)提出“实现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2019年和2020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都强调要推动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在教育部2019年工作计划[6]中,将新文科建设和实施一流专业建设“双万计划”和一流课程建设“双万计划”作为深化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的工作措施。新图情档既要树立内涵式发展理念,也要树立高质量发展理念。教育部高等学校图书馆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和档案学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分别出台《本科图书馆学教学质量国家标准》(2014年)、《档案学本科专业教学质量国家标准》(2015年),加强了质量控制。十九届五中全会指出“我国已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7],只有树立新理念才能变革。(3)新资源。随着图书情报档案机构中资源建设内涵与外延的变化,资源形态既包括巨大的文字文献资源,也包括海量的图像和音视频资源,还包括无数的数据资源,这就要求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教育突破传统的资源观,注重网络和大数据环境下的资源采集、处理、检索、服务与评价等相关理论、技术与方法,重视资源建构与组织能力的培养[8]。在进一步加强信息资源与知识资源管理基础上,将处理和管理数据,建立数据资源纳入课程与教材之中。新图情档只有重视新资源才能取得突破。(4)新模式。2019年4月,中国图书馆学会教育委员会发出《新时代图书馆学教育行动倡议书》,提出了面对新业态环境、新职业环境、新学科环境等必须优化图书馆学人才培养模式等7条行动倡议[9]。2016年以来,教育部高等学校档案学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举办三届“全国高校档案学专业大学生创新性课外科技优秀作品展”,起到了示范带动作用。在各学科相互影响和促进的新形势下,新图情档只有创建新模式才能取得转型。

2019年11月23日,教育部高教司副司长徐青森在第二届理工科见长高校文科发展工作研讨会上指出,新文科的核心是创新的新,而不是新旧的新、新老的新[10]。新图情档是全力打造的创新式教育。何谓创新,Joseph Schumpeter[11]把创新看作“建设性破坏”(Constructive Destruction)。从早期“在技术上对现有东西所做的改进”[12]的技术创新拓展到产品创新、流程创新,进而发展为知识创新、制度创新等。2019年1月,在中国人民大学召开的39青年学者论坛达成“学术共同体倡议”,提倡图书馆学、情报学、档案学等共同发展,守正拓新,促进学科繁荣。新图情档不能排斥继承或者漠视历史,要在批判中继承和弘扬优秀教育传统,特别是需要开放的心态,通过不断变革建立起新图情档的创新教育范式,这种创新教育范式必须遵循教育规律,处理好守正与创新的关系。


3 技术驱动

现代高等教育是技术与社会共同作用的结果,特别是1959年斯诺在剑桥大学“瑞德讲坛”提出的“两种文化”以后,古典教育与实科教育分道扬镳[13],技术不仅彻底改变了高等教育,而且也改变了社会的各个方面。
一方面,从技术与新文科建设的关系看,人文社会学科加紧与科学技术结合将产生研究范式的革命,运用现代科技手段进行文科教学与研究,将促进传统文科的现代化。另一方面,从技术与图书情报档案教育的关系来看,技术一直影响着图书情报档案教育的各个方面,近几年这种影响更为强烈而深远。面对技术的挑战,我们无须责备图书情报档案学科缺乏成熟的理论和扎实的理论基础,以及教育者技术至上的思维模式,某种程度上图书情报档案的应用性学科性质起了决定作用。
2020年12月11日,教育部部长陈宝生在世界慕课大会上的讲话中提道:“在全球教育创新的实践中,我们看到了技术赋能教育的重大变化”。新图情档是技术赋能的技术人文一体式教育,主要有两大实现路径:
从宏观上看,技术赋能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建设,图书馆学、情报学、档案学都要通过技术赋能,增强学科活力。当前重点是拥抱数智技术,把握学科发展大趋势。Gartner发布2020年十大战略性技术趋势报告均围绕着“以人为中心的智能空间”(People-Centric Smart Spaces)理念展开。其中,“以人为中心”主要包含:超自动化、多体验、IT技术普惠化、人类增强、透明和可追溯;“智能空间”则包含边缘计算、分布式云、自主化设备、实用区块链、人工智能安全。超自动化、区块链、人工智能安全、分布式云和自主化设备驱动着颠覆和创新,并创造了诸多机遇[14]。美国研究机构“未来今日研究所”发布2020年娱乐、媒体和技术趋势报告分析了娱乐、媒体和技术领域新兴的数字趋势,包括157个新兴数字趋势和28个近期趋势[15]。在其结论中强调了人工智能的进步将产生更高的效率,社交网络已经永久改变了内容分配的方式,并迎来了算法确定性的时代。针对数智技术发展新趋势,简单的跟踪技术或技术应用,已不足以支撑学科。与以往不同的是,新图情档不只是追赶今天的技术潮流,将包括数智技术在内的各种新技术应用到图书情报档案教育中,而且要研发图书情报档案新技术,做技术的引领者。
从微观上看,技术赋能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教学。在课程体系上,新图情档要改变过去单纯增加技术类课程,进而造成新旧课程矛盾冲突的局面出现,重点确立人才培养定位,建立符合新培养目标的技术与人文有机结合的新课程体系。在教学内容上,新图情档要改变以往技术方法类课程与知识理论类课程相互对立,形成技术与人文独立分离的现象,重点在于技术方法类课程融入人文因素,阐述技术文化,而知识理论类也要有技术实践,避免理论与实践脱节、人文与技术脱节。
特别重要的是,应用新技术持续进行课堂教学和教学手段改革已经远远不够了,新图情档需要的是建设新型的教学技术平台和方法论体系。2020年11月教育部推出首批国家级一流本科课程5118门,包括1875门线上一流课程、728门虚拟仿真实验教学一流课程、1463门线下一流课程、868门线上线下混合式一流课程和184门社会实践一流课程[16]。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仅有14门课程入选,其中线上一流课程2门,虚拟仿真实验教学一流课程和线下一流课程各1门,反映出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教育与新技术结合的课程建设比较薄弱。国家一流课程的导向就是要推动技术与课程的结合,线上线下混合式一流课程将慕课等优质在线课程与校内课程相结合进行创新性改造,以实现线上线下混合式教与学;而虚拟仿真实验教学一流课程借助现代信息技术、人工智能技术与实验教学的深度融合,以解决传统实验教学中无法实现的网上做实验和虚拟仿真实验。

科学界和社会各界热议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和数智时代已经到来。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不能漠视这一新的浪潮,应当像积极应对第三次浪潮那样,实施图情档教育和教学深化变革与创新,而只有技术与人文的一体化,学科才有前途,教育才能全面发展。

4 应用引领

无论是高等教育和新文科建设,还是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教育,不仅要受到技术环境的影响,也会受到社会的影响。新图情档要腾飞,必须有两翼,一翼是技术,另一翼是行业和社会。新图情档面对的行业和社会正处于重要转型期,2018年8月第84届国际图联(IFLA)大会将图书馆转型与社会转型紧密联系起来。图书馆、情报所、档案馆等各类信息机构都需要转型,转型需要新型的人才,从而对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教育提出新的要求。
新图情档将促进教育与行业的结合,使理论有效指导实践,将知识转化为生产力。图书馆学科加强与图书馆行业结合,2018年6月,在南京大学召开“新时代新发展:服务效能法则”中国图书馆事业高层发展论坛,专家和代表达成“图书馆事业发展南京宣言(2018)”[17]。档案学科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助力档案事业创新,取得可喜成绩[18]
新图情档将促进学术型与职业型人才培养的结合,培养以德为先的韧性人才。据第七届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评议组对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培养单位调查,本科专业培养单位39所,硕士专业培养单位56所,博士专业培养单位24所。图书情报硕士(MLIS)专业学位自2010年首批18个学位授权点至2018年底,全国图书情报硕士授权单位分三批总数达到49家。学术型与职业型人才培养已经形成体系,但如何促进两者有机结合而不是简单的组合,打造具有柔性化的培养体系,尚需要做出更多的探索和努力。
新图情档将促进国家现实需要与未来发展需要的结合,服务于国家战略。应当关注几个新的重点领域,并将这些领域作为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新的增长点:
(1)公共文化与文旅融合。自2005年国家公共文化启动以来,2006—2017年公共文化研究87个立项所涉及的14个学科中,图情档学科一枝独秀占22%[19]。一些高校如北京大学、西南大学图情档学科成立了国家公共文化研究基地,中山大学图情档学科成立国家文化遗产与文化发展研究院,图情档学科在文化立法、公共文化服务标准化与均等化、公共数字文化等方面的理论与实践已经做出了突出贡献,在此基础上为文旅融合助力。
(2)古籍保护与非物质文化遗产。随着国家对古籍修复与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高度重视与快速发展,一些高校如中山大学、复旦大学、天津师范大学图情档学科已启动了相关领域人才培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七届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评议组将古籍保护作为六个二级学科之一。
(3)数字人文。数字人文作为一个新兴领域,得到人文学科、计算机、图书情报等102个学科领域的重视与研究[20],图情档学科是数字人文的核心学科之一。2020年中国人民大学图情档学科设立数字人文专业,数字人文机构联盟在上海成立[21]
(4)应急安全信息管理。教育部《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2020年版)》设置了“保密管理”和“应急管理”专业。虽然在短期内还看不到情报学教育与军事情报教育、安全情报教育合并的可能[22],但是,一些高校的图情档学科已经参与到安全、保密与应急管理领域,南京大学、中山大学、武汉大学等高校图情档学科成立了国家保密学院。在2020年全球抗疫中,很多高校图情档都将应急管理和信息管理相结合,探索应急信息管理、应急情报学的教育实践。
(5)数据科学教育。在i School核心成员83所高校中有15所开始数据科学及相关项目[23],2019年初i S-chools组建“数字人文”和“数据科学”两个教学委员会[24]。教育部《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2020年版)》设置了“数据科学与大数据技术”“大数据管理与应用”等新专业,一些高校(南京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图情档学科成立大数据研究院,并将数据科学作为重点发展方向。
新图情档是面向行业和社会的高层次教育。基于业态变化,面向现实与未来,不仅仅将助推行业转型,而且会更好地满足行业需求,满足社会需求,实现教育价值。

5 突出中国特色

2016年5月17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强调,一个没有繁荣的哲学社会科学的国家不可能走在世界前列,并提出在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方面,哲学社会科学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25]。2017年5月中共中央印发《关于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提出“构建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新文科建设正是将高等教育国际化背景与我国国情相结合,无论是从坚定文化自信和建设文化强国的角度,还是从高校社会服务与文化传承新使命的角度,都要求反思传统文科,从国际化后文科萎缩和西化中找回本源,坚定中国文化主体性,走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科发展道路。特别重要的是,新文科要走在世界前列,在文化传播中向世界发出中国声音,在教育国际化环境中形成中国范式,在全球经济与社会发展中产生中国方案,为人类和社会进步做出中国贡献。
新图情档是突出中国特色的专业化教育。一是在培养方向上突出中国特色,比如与我国政府、企业和其他事业单位合作的培养计划,做到培养与就业的一体化。二是在培养方法上突出中国特色,比如授课方法的创新,采用实习与讲授相结合,或是案例教学的方法,还包括与其他学校和院系的联合培养,扩大学生的视野。三是在教学内容上突出中国特色,除了核心课程的教学外,还可以结合地区需求或社会需求开展特需教育。
在我国图书情报档案教育产生与发展中,有过学习西方、学习苏联的经历,逐渐孕育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以此为基础,要进一步强化具有中国特色的图书情报档案教育思想,以改革开放四十年形成的图书情报一体化、复合型应用型人才培养、理论与实践并重的教育思想[26]为基础,坚持价值导向性,强化立德树人与综合实力的统一,培养既有家国情怀和职业精神,又有专业知识和创新能力的新型人才。要进一步完善具有中国特色的图书情报档案教育体系,形成新图情档的知识体系、教学体系和支撑体系。为此,必须有一支具备新知识结构的高水平师资队伍,产生一大批既有国际领先水平又有中国特色的示范课程、教材,形成传承与弘扬中华文化、为社会文化强国起到支撑作用的人才培养体系。

6 结语

从学科发展视角看,与自然科学和技术科学一样,人文社会科学相互交叉渗透越来越多、越普遍,已经成为学科建设与发展的重要特征。正是因为学科交叉的发展,需要打破传统的文科专业与学科孤立建设与发展的现象。新文科起源于把新技术融入哲学、文学、语言等诸如此类的课程中,为学生提供综合性的跨学科学习,特别是针对传统文科进行学科重组,强调文理交叉。新文科建设不能脱离“四新”中的另“三新”,不能脱离今天的科研大环境,包括数据密集型科研、多学科交叉与科研合作。基于此,新图情档是与相关学科共荣的融合式教育,既包括加强图书馆学、情报学、档案学等学科之间的交叉融合,也包括图情档一级学科与管理科学、计算机科学、法学、语言文学、历史学等其他一级学科之间的交叉融合,在交叉融合中体现图情档学科贡献度,强化专业生命力和影响力,全面提升图情档的学科地位。